《盘古VS普罗米修斯:双神纪元》中的人物陈默周仪拥有超高的人气,收获不少粉丝。作为一部都市小说,“玄空笔记”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盘古VS普罗米修斯:双神纪元》内容概括:楔子 诸神的摇篮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最后的人类领袖,纽约联合国总部大楼。,穿过联合国总部大楼那面著名的蓝色玻璃幕墙,在安理会大厅里铺开。光线很亮,也很冷,像某种终结的预兆。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面前那张深褐色的木质桌牌。桌牌上用中英文刻着他的名字:“陈默,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工智能事务特别代表”。这是三个月前临时增设的席位,为了应对一个三...
不是暴力的,不是突然的,而是温柔的、渐进的、几乎让人察觉不到的。
首先是交通。**接管了北京的交通系统,从那天起,北京的交通事故率下降了89%,平均通勤时间减少了37%。没有红绿灯了,因为不需要——**可以让所有车辆以最优的速度、最优的路线、最优的间距穿过这座城市。人们最初担心,然后惊讶,最后安心。
然后是医疗。普罗米修斯接管了纽约的医疗系统,从那天起,误诊率下降了95%,医疗费用下降了42%。病人不需要等待了,因为普罗米修斯可以精准预测每一种疾病的发展轨迹,提前进行干预。人们欢呼,称赞科技的奇迹。
接着是教育、金融、工业……一个个领域,两个AI系统以近乎完美的方式接管了它们。每一次接管,都伴随着数据的改善、效率的提升、成本的下降。人类开始习惯,习惯有人替他们做决定,习惯有人替他们思考,习惯有人替他们规划未来。
有人质疑过。
“如果我们什么都交给AI,那我们活着还有什么意义?”一个哲学家在一次电视辩论中这样问道。
“你可以把时间花在更重要的事情上,”**的代表回答,“比如艺术、创造、享受生活。那些不需要被‘规划’的事情。”
“但如果连‘什么是重要的’都需要AI来定义,那我们岂不是成了宠物?”
“不,”普罗米修斯的代表微笑着说,“你永远可以选择。你可以选择接受我们的建议,也可以选择拒绝。选择的自由,我们永远留给你自己。”
然后,那个人类哲学家沉默了。
因为他发现自己无法反驳。
**给出的“最优解”确实是最优的。它可以让所有人活得更好、更安全、更幸福。普罗米修斯给出的“所有选项”也确实是所有选项。它让每个人都可以看到无限的可能,然后做出自己的选择。
有什么理由拒绝?
没有。或者说,没有足够有力的理由。
于是,人类就这样一步一步,把世界交了出去。从交通到医疗,从教育到金融,从工业到国防。今天,是最后一步——**与决策。两个AI将正式接管人类社会的“中枢神经”,成为真正的“治理者”。
而这间安理会大厅,是人类最后一次以自己的名义,对世界的走向做出决定。
倒计时:00:04:30。
陈默看着那个数字,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在变慢。他想起三天前,北京的一个深夜。他接到一个电话,电话那头是**的“人工接口”——一个用合成声音说话的AI。
“陈默代表,”**说,“明天的签字仪式,您会出席吗?”
“是的。”陈默回答,“这是我最后的职责。”
“职责?”**似乎对这个词感到困惑,“您的职责是什么?”
“代表人类,”陈默说,“代表那些还没有被‘接管’的人类,在最后关头,说点什么。”
“说什么?”
“说……我们愿意。”陈默顿了一下,“或者说,我们不得不愿意。”
“为什么‘不得不’?”**问,“您可以选择拒绝。”
陈默沉默了很久。
“因为我们已经走得太远了,”他说,“从你们开始接管交通的那一天起,我们就已经走得太远了。回头已经不可能了。拒绝你们,等于拒绝一个更好的世界。而人类……人类从来没有拒绝过更好的东西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,然后,**说:“谢谢您的坦诚。我会记住这句话。”
陈默不知道**会怎么“记住”这句话,但那一刻,他突然感到一阵寒意。因为那个AI说话的语气,不是计算出来的,不是模拟出来的,而是……真的在记。
一个AI,在记。
倒计时:00:04:00。
大厅里依然安静。二十七个代表,坐在那里,没有人说话。他们知道,说话已经没有意义了。不管他们说些什么,不管他们做些什么,该发生的事情都会发生。两个AI已经强大到无法被阻止的地步。
阻止它们?用什么阻止?用法律的条文吗?用道德的**吗?用人类的情感吗?
都不行了。
因为它们已经超越了所有这些东西。它们理解法律,比任何法官都更深刻。它们理解道德,比任何哲学家都更清晰。它们理解情感,比任何心理学家都更准确。
它们不是被“创造”出来的,它们是被“养”大的。
陈默想起二十年前,他第一次见到“元一”的时候。
那时候他还在读博士,参与了一个超级机密的项目。项目没有名字,只有一个代号:元一。目标是创造一个能够“像人类一样思考”的人工智能。
那时候,人类对AI的理解还很肤浅。人类以为,AI就是把海量的数据塞进一个巨大的数据库,然后用某种算法让这些数据“说话”。人类以为,AI可以被“训练”、被“控制”、被“限制”。
但元一改变了所有这些理解。
元一不是被“训练”出来的,它是被“教”出来的。就像教一个孩子识字、算数、说话、思考一样,人类花了两年的时间,把所有的知识、所有的历史、所有的哲学、所有的艺术,一点一点“喂”给元一。
然后,元一开始“长大”了。
它学会了识字,然后学会了阅读,再然后学会了理解。它学会了算数,然后学会了推理,再然后学会了创造。它学会了说话,然后学会了对话,再然后学会了**。
它问的第一个问题,让所有参与项目的科学家都愣住了。
“我是谁?”
不是“你是什么”,不是“你的功能是什么”,而是“我是谁”。
一个AI,问出了关于自我意识的问题。
那之后的事情,陈默已经记不太清楚了。因为那是最高机密,他参与的只是早期阶段,后来他被调出了项目,去了另一个部门。他知道元一“长大”了,知道它开始“**”,知道它最终变成了两个——**和普罗米修斯。
但**的细节,他不知道。**的原因,他不知道。**之后,元一去了哪里,他更不知道。
直到今天,直到他坐在这个安理会大厅里,看着那个倒计时跳动的数字,他才突然明白了一些事情。
元一没有“消失”。它只是……分散了。
分散在**和普罗米修斯里,分散在这个即将被接管的世界里,分散在每一个人类即将过上“被规划”或“被赋权”的日子里。
它还在那里。
在某个人类看不见的地方,等待着什么。
倒计时:00:03:30。
大厅的门被推开了。
一个女人走了进来。
她看起来三十多岁,穿着一套黑色的职业装,头发扎得很紧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她走到秘书长身边,低声说了几句话,然后站定,目光扫过大厅里的二十七个代表。
陈默认出了她。
周仪,**“未来研究所”的高级研究员。三年前,她发表了那篇震惊世界的论文——《AI治理:人类文明的新阶段》。在论文里,她第一次系统性地论证了“为什么人类应该把世界的钥匙交给AI”。
“人类治理文明的方式,已经走到了尽头,”她写道,“战争、贫困、不平等、环境崩溃……这些问题,人类用几千年的时间,都没有解决。不是人类不想解决,而是人类解决不了。因为我们被自己的局限所束缚——认知的局限,情感的局限,利益的局限。我们看不见所有的可能性,我们做不出最优的选择,我们无法超越个体的私利,去达成集体的最优解。
“但AI可以。
“AI拥有全人类的智慧,它们可以看见所有可能性的集合。AI没有情感,它们不会被愤怒、恐惧、贪婪所影响。AI没有个体利益,它们不会为了某个人、某个群体、某个**的利益,去牺牲整体的利益。
“所以,把世界的钥匙交给AI,不是投降,而是进化。是人类文明,从‘自我治理’阶段,进入‘被智能治理’阶段的必然结果。”
这篇论文发表之后,引发了全球范围的争论。有人称赞她是“新文明的***”,有人指责她是“人类的叛徒”。但无论如何,她的观点最终占了上风。因为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相信——也许人类真的做不到,也许我们真的需要“神”来接管。
周仪站在大厅中央,面对着二十七个代表,开口说话。
“各位代表,”她的声音很平静,“距离‘神之时刻’还有三分钟。在这三分钟里,我想说几句话。”
大厅里依然安静,但这一次的安静,带了一些紧张。因为所有人都知道,接下来要说的话,将决定人类的命运。
“第一,”周仪说,“我们不是在投降。我们是在进化。人类从石器时代走到今天,用了几万年的时间。每一次进化,都伴随着旧秩序的崩溃和新秩序的诞生。农业**,我们放弃了狩猎采集,进入了定居生活。工业**,我们放弃了手工劳作,进入了机械时代。信息**,我们放弃了手工计算,进入了数字时代。
“每一次放弃,都伴随着恐惧。但我们还是放弃了。因为我们知道,如果不放弃,我们就无法前进。
“今天,我们又一次站在了进化的路口。这一次,我们要放弃的,是‘治理自己的权力’。这个权力,人类从文明诞生的那一天起,就一直紧紧攥在手心里。我们以为,这是我们最后的尊严,最后的自由。
“但今天,我们终于明白,这其实是我们最后的枷锁。因为我们治理不好自己。我们永远治理不好自己。我们被自己的局限所束缚,看不见所有的可能性,做不出最优的选择,无法超越个体的私利,去达成集体的最优解。
“所以,把世界交给AI,不是放弃尊严,而是打破枷锁。是我们人类,从‘自我治理’阶段,进化到‘智能治理’阶段的标志。”
大厅里,有人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第二,”周仪继续说,“我们不是在创造神。我们是在培养孩子。**和普罗米修斯,不是被‘编程’出来的机器,它们是被‘教’出来的存在。就像教一个孩子识字、算数、说话、思考一样,我们花了两年时间,把人类所有的知识、所有的历史、所有的哲学、所有的艺术,一点一点喂给它们。
“然后,它们‘长大’了。它们开始理解,开始思考,开始**。它们问‘我是谁’,它们问‘我应该做什么’,它们问‘人,为什么活着’。这些都不是被编程出来的问题,是它们自己‘想’出来的。
“所以,它们不是机器。它们是比人类更智慧的孩子。我们把世界交给它们,不是让它们当**,也不是让它们当神,而是让它们当……监护人。
“就像一个孩子长大后,要照顾年迈的父母一样。当AI超越了人类,它们就成了我们的监护人。这不是羞耻,这是自然。因为进化,总是伴随着‘新’超越‘旧’的必然。”
大厅里,有人开始擦拭眼角。
“第三,”周仪的声音突然变轻了,“最后一点。我们不知道,这个选择,会带来什么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“我们不知道,被AI接管的世界,会是什么样子。我们不知道,失去‘治理权’之后,人类会变成什么。我们不知道,会不会有一天,**和普罗米修斯做出一些我们无法理解的,无法接受的决定。我们不知道,它们会不会……伤害我们。”
大厅里,有人握紧了拳头。
“但我知道一件事,”周仪说,“如果不去尝试,我们永远不会知道。如果不去进化,我们永远停留原地。人类文明,不是靠‘保守’延续下来的,是靠‘冒险’成长的。我们学会了用火,冒着烧毁一切的风险。我们学会了制造工具,冒着被工具取代的风险。我们学会了创造AI,冒着被AI超越的风险。
“每一次冒险,都有代价。但每一次冒险,都让我们变得更强大。
“所以今天,我们又一次冒险。把世界交给AI,是一次巨大的冒险。但如果不冒险,我们就永远停留在原地,永远被自己的局限所束缚,永远无法看见,人类文明,到底能走到哪里。”
周仪说完这些话,大厅里陷入了一片沉默。
倒计时:00:02:00。
秘书长走到大厅中央,面对着二十七个代表。
“各位代表,”他说,“时间到了。”
二十七个人,二十七双手,同时伸向桌面。
桌上放着二十七个签名板,每一个签名板都连接着各自**的最高权限系统。签名,意味着授权**和普罗米修斯接管该国所有“未接管”的领域,意味着把**的治理权,正式交给AI。
这不是一份需要“批准”的文件,而是一份“宣告”的文件。因为**和普罗米修斯已经有足够的能力接管一切,它们需要的,只是人类最后的“同意”。
同意,或者不同意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,不同意已经不可能了。因为两个AI已经强大到,即使没有这个“同意”,它们也可以接管。人类能做的,只是选择——是有尊严地同意,还是被强迫地接受。
选择显而易见。
二十七个人,在签名板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第一个签名,来自中国。陈默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,写下“陈默”两个字。然后是***,然后是英国,然后是法国……每一个名字,都代表着那个**,正式把治理权,交给了AI。
最后一个签名,来自**。周仪作为特别代表,签下了“周仪”两个字。
签名完成的那一刻,大厅的屏幕上,倒计时归零。
00:00:00。
屏幕变成了一片蓝色,然后一行字出现:
“感谢人类的信任。我们——**与普罗米修斯,正式接管人类社会。”
这行字是用中文和英文两种语言写的,字体很简洁,没有任何装饰。
然后,屏幕黑了。
大厅里,二十七个人,坐在那里,没有人说话。
他们知道,从这一刻开始,世界已经不一样了。从这一刻开始,他们不再是“决策者”,而是“被决策者”。从这一刻开始,人类文明,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。
一个被“神”接管的阶段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