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心梗倒在急救室，医生说需要80万救命。
我第一时间打给大姐二姐。
大姐哭穷：“我刚买房，一分钱都拿不出来。”
二姐更绝：“我只是嫁出去的女儿，凭什么让我出钱？”
我咬牙卖掉唯一的房子，救回了父亲的命。
出院那天，父亲当着所有亲戚的面，宣布了一个决定......
01
“沈先生心梗面积太大，需要立刻手术。”
“准备八十万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八十万。
对于我这个月薪六千的普通职员来说，是天文数字。
“医生，求求你，一定要救救我爸。”
“我们只负责救人，钱的事，你们家属自己想办法。”
嘟嘟嘟。
电话挂断了。
走廊里的冷风灌进我的脖子。
我浑身都在发抖，一半是冷的，一半是怕的。
不能让爸出事。
绝对不能。
我翻开通讯录，手指颤抖着，第一个拨给了大姐沈兰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。
“喂，小悦，大半夜什么事啊？”
**音里有麻将的碰撞声，还有大**的笑骂声。
“大姐，爸心梗住院了，在抢救。”
我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
麻将声停了。
“严重吗？”
“医生说很严重，要马上手术，手术费要八十万。”
“八十……”大姐的声音瞬间拔高，“八十万？！”
“大姐，你那里有多少钱？先借我一点，我以后一定还你！”
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大姐是我们家最有钱的，她和**开着一家小超市，生意不错。
“小悦，不是姐不帮你。”
大姐叹了口气。
“我跟你**刚在市里买了套房，首付就掏空了家底，现在每个月房贷一万八，我哪里还有钱？”
“你连一分钱都拿不出来吗？”
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。
“真的一分都没有，超市的流水都要留着进货，动不了。要不……你再问问别人？”
我挂了电话。
听着手机里的忙音，浑身冰冷。
我不信，我不信她一分钱都拿不出来。
那个从小到大，拿走我所有新年红包，抢走我唯一一件新衣服的大姐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酸楚，拨通了二姐沈芳的电话。
二姐嫁得好，二**是国企的小领导，家里条件很优越。
“喂？”
二姐的声音带着不耐烦。
“二姐，是我，小悦。”
“有事快说，我这边忙着呢。”
“爸心梗住院了，急需八十万做手术。”
我言简意赅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嗤笑。
“沈悦，你是不是脑子坏了？”
“爸住院，你跟我说干什么？”
我愣住了。
“二姐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什么意思？我是嫁出去的女儿，泼出去的水。你们沈家的事，凭什么找我？”
二姐的声音尖锐刻薄。
“我逢年过节给爸买点东西，就算尽到孝心了。出钱？我一分都不会出。”
“那也是**！”我忍不住吼道。
“呵，我只认我老公和我儿子。行了，我儿子要睡了，别再打电话来了。”
电话，又一次被无情地挂断。
我蹲在医院冰冷的地面上，抱住自己。
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。
这就是我的好姐姐。
一个哭穷，一个断亲。
在父亲的性命面前，钱，比亲情重要得多。
窗外，城市的霓虹灯闪烁着。
万家灯火，却没有一盏是为我亮的。
我擦干眼泪，从地上站起来。
求人不如求己。
我还有一套房子。
那是爸妈留给我唯一的念物，是我在这个城市最后的根。
我拿出手机，找到那个熟悉的号码。
“喂，是中介小张吗？”
“我是沈悦，我决定了。”
“那套房子，卖。”
02
中介小张的动作很快。
他知道我急用钱。
挂了电话不到半小时，他就发来了好几个买家的****。
“悦姐，这几个都是诚心买的，你跟他们聊聊看。”
“不过……他们知道你急卖，价格可能会压得比较狠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
我回了三个字。
只要能救爸的命，我什么都可以不要。
我一个个打电话过去。
第一个买家，是个中年男人，语气油滑。
“你这房子地段是不错，但楼层太高了，又是老小区。”
“这样吧，市场价一百二十万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