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综武:开局被黄蓉赖上,邀月吃醋》男女主角李长安黄蓉,是小说写手跟风的喵所写。精彩内容: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一声声敲着更漏。“三条。碰。八万。”,指尖捏着枚冰凉的骨牌,目光却越过黄蓉肩头那缕调皮的碎发,落在窗外。夜幕垂在玉龙城上空,像块洗得发白的蓝布,边角处缺了口的月亮正斜斜挂着,清辉淌进来,给他半边脸镀了层银,另半边却浸在烛火摇曳的暖黄里,泾渭分明得像是被人用尺子量过。,夜里这方小院却 already 摆开了牌局。这...
暖阁里静了一瞬。小昭添茶的动作顿了顿,林诗音捏着牌的手紧了紧,连弯弯都抬起了眼。
李长安把茶杯搁在桌上,瓷底与桌面相触,发出清脆的“叮”。
“不去。”他说。
“为何?”黄蓉追问。
“去了,就得**。”李长安伸手,从牌池里摸起一张牌,指尖摩挲着牌面上凹凸的纹路,“站了队,就得**。杀了人,就得见血。见了血……”他顿了顿,把牌翻过来,是张红中,“这牌局就凑不齐了。”
“歪理。”黄蓉撇嘴,却掩不住眼底的笑意。
“不是歪理。”李长安看向窗外,目光似乎穿透了重重屋檐,落在远处那座灯火通明的光明顶上,“六大门派**明教,是江湖旧怨,也是气运之争。可你看这玉龙城,离光明顶不过三百里,城里可有一个六大门派的高手?”
弯弯眉头一皱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他们在等人。”李长安收回目光,落在牌桌上,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今晚的月色,“等一个能让这场**从‘江湖仇杀’变成‘替天行道’的人。在那个人到之前,光明顶就是个戏台,台上的角儿唱得再惨烈,也不过是预演。”
“等人?”林诗音轻声问,“等谁?”
李长安没回答,反而看向弯弯,忽然转了话题:“明教那边,东方不败应该已经动手了吧?”
弯弯一愣,随即点头:“昨日飞鸽传书,教主已亲率教众北上。以她的性子,此刻光明顶下应该已经……”
“已**流成河了。”李长安接过话头,语气平淡,“日月神教吞并明教,不是江湖传闻,是板上钉钉的事。六大门派那些老狐狸,怕是早就嗅到了味儿,所以才急着动手,想在东方不败到之前,把明教那点家底拆了瓜分,免得肥水流进外人田。”
“那你更该去啊。”黄蓉急道,“明教五行旗,锐金、巨木、洪水、烈火、厚土,哪一支不是百战精锐?让他们落入日月神教手中,日后……”
“日后如何?”李长安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惫懒,又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通透,“黄**,你觉得明教是什么?”
黄蓉一怔。
“是教派,是势力,是光明顶上的那座大殿,还是……”李长安伸出手指,在虚空中轻轻一划,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切开,又像是要把什么东西连上,“一群人心里的那把火?”
他收回手,淡淡道:“东方不败要的是明教的壳,我要的是……等这把火灭了,看看是谁在暗地里扇风。”
牌局陷入短暂的沉默。窗外传来远处的梆子声,已是三更。
小昭忽然轻声说:“公子,您不去光明顶,是不是因为……您怕看到杨逍死?”
李长安侧头看她。
小昭低着头,声音细若蚊蚋:“我听说,杨逍与您,当年在昆仑山……”
“傻丫头。”李长安打断她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杨逍死不死,与我何干?我只是觉得,有些局,得等所有棋子都落定了,才好动手收拾。现在去,不过是多杀几个人,少死几个人,改变不了这盘棋的输赢。”
他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骨节发出轻微的爆响:“今日这牌局就到此为止吧。黄**赢了三两二钱,记我账上。”
“谁要你的臭钱。”黄蓉哼了一声,却也跟着起身,“你倒是睡得着,我可要去城墙上转转,看看那些‘等的人’到底来没来。”
“随你。”李长安转身往内室走,衣袂翻飞,“只是记得,看到什么好玩的,别急着动手,回来讲给我听。”
他刚走到门口,脚步忽然顿住。
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,吹得烛火剧烈摇晃。李长安的目光落在门缝底下——那里,一片阴影正缓缓渗入,像是有个什么人,正站在门外,将月光都挡了个严实。
“来了。”李长安轻声说,语气里听不出是喜是忧。
门被推开。
红衣如血,长发及腰。东方不败站在门槛外,手里把玩着两块玄铁令牌,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。她身后,是玉龙城深沉的夜色,以及远处光明顶方向隐约传来的火光。
“李公子好雅兴。”东方不败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,几分戏谑,“我在光明顶下**放火,你在这里陪美人打牌。这江湖,当真公平得很。”
李长安笑了:“教主辛苦。进来喝杯茶?”
东方不败迈步而入,目光扫过屋内众人,最后落在李长安脸上,眼神忽然变得幽深:“茶就不喝了。我来,是给你送样东西。”
她将那两块令牌扔在牌桌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青龙会。青衣楼。
令牌在烛光下泛着冷光,像是两颗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心脏。
牌桌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那两块令牌躺在“發”字牌旁边,玄铁质地,边角处刻着狰狞的龙纹与楼阁剪影。青龙会的令牌上沾着暗褐色的血迹,青衣楼的那块则泛着股淡淡的沉香味,像是刚从某个死人怀里掏出来。
黄蓉的瞳孔微微收缩。她认得这两样东西——前者是江湖上最神秘的杀手组织,据说连皇帝都敢杀;后者是天下第一情报宗门,楼主霍修更是号称“知晓天下事”的奇人。这两块令牌同时出现,意味着昨晚光明顶下的那场厮杀,远比想象中复杂。
“霍修死了?”李长安没碰令牌,只是用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,发出笃笃的声响。
“死得透透的。”东方不败在椅上坐下,顺手接过小昭递来的茶,抿了一口,眉头微皱,“茶凉了。”
“人走茶凉,正常。”李长安笑,“教主亲手杀的?”
“他挡路。”东方不败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在谈论踩死一只蚂蚁,“我想进光明顶密道找阳顶天留下的乾坤大挪移心法,他偏偏带着青衣楼的七十二地煞守在那里,说什么‘此路不通’。不通,那就打通。”
她放下茶杯,瓷杯与桌面碰撞,发出清脆的“叮”声。
“倒是有点意思。”东方不败抬眼看向李长安,凤眸中闪过一丝异色,“这老东西临死前,喊着你的名字。说什么‘李长安若是来了,这光明顶根本守不住’。我倒是好奇,你给他灌了什么**汤,让他死到临头还念着你?”
李长安没接话,反而拿起那块青龙会的令牌,放在掌心掂了掂。令牌很沉,入手冰凉,背面刻着个古怪的符文,像是一条龙盘在门上。
“青龙会三月堂的人。”李长安忽然说,“令堂之上,还有二月堂、一月堂,直至龙首。霍修不过是三月堂的堂主,却敢在光明顶拦你的路,身后若没站着更高的人,他没这个胆子。”
“所以呢?”东方不败身体前倾,红衣领口露出一抹雪腻,她却浑不在意,“你猜是谁在指使?”
“猜不到。”李长安把令牌扔回桌上,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的弯弯,“弯弯,你怎么看?”
弯弯自东方不败进门后就一直没说话。此刻被点名,她才从阴影里抬起头,露出那张清秀却带着几分凌厉的脸庞。她是日月神教的光明左使,也是实际处理教中事务的人,东方不败负责**,她负责善后。
“霍修是三月堂,那上面还有二月、一月。”弯弯的声音很稳,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,“但青龙会的龙首,已经三十年没露过面了。江湖上有人说他已经死了,有人说他破碎虚空去了,还有人说……”
“还有什么?”林诗音轻声问。
“还有人说,龙首就在京城,就在那张龙椅上。”弯弯压低声音,“或者,就在护龙山庄里。”
暖阁里安静得能听到烛芯爆裂的噼啪声。
黄蓉倒吸一口凉气:“朱无视?”
“不确定。”弯弯摇头,“但霍修死前,身上带着护龙山庄的密令。我搜他尸身时,在他鞋底夹层里找到的。”
她从怀中掏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绢布,扔在桌上。绢布上只有两个血字——“屠龙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