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区咬合(谢寻沈寂)_谢寻沈寂热门小说

小说叫做《禁区咬合》是闲云收尽相思的小说。内容精选:雨夜重逢,宿敌撞满怀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湿冷的风卷着水汽拍在高级会所磨砂玻璃上,晕开一片模糊的光。,指尖夹着半支未点燃的烟,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一截清瘦冷白的腕骨。他刚结束一场持续三小时的项目谈判,喉间干涩,连呼吸都带着紧绷的冷意。,他习惯了用冷漠做铠甲,把所有情绪压在眼底最深处。冷脸、寡言、做事精准到苛刻,是圈子里对他统一的评...

雨夜重逢,宿敌撞满怀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湿冷的风卷着水汽拍在高级会所磨砂玻璃上,晕开一片模糊的光。,指尖夹着半支未点燃的烟,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一截清瘦冷白的腕骨。他刚结束一场持续三小时的项目谈判,喉间干涩,连呼吸都带着紧绷的冷意。,他习惯了用冷漠做铠甲,把所有情绪压在眼底最深处。冷脸、寡言、做事精准到苛刻,是圈子里对他统一的评价。只有少数人知道,这层冰冷外壳下,藏着一颗一碰就颤、一慌就乱的心脏,更藏着一个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秘密。——情绪过载时会释放出干扰磁场,轻则让电子设备失灵,重则让靠近者头痛欲裂,而他自己则会陷入高热昏迷,像被无形的线捆住,动弹不得。,他拼尽全力隐藏,只为活得像个正常人。,人也不敢轻易靠近他。,是朋友私下给他起的外号。,碰着冰,一慌就耳尖发红,却偏偏硬撑着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。,望着窗外倾盆而下的雨,眉心微蹙。,来得太不是时候。。,带着一股侵略性极强的冷香,像雪松混着烈酒,霸道地侵占整条走廊的空气。。,他记了六年。,恨入骨髓,却又在无数个深夜里,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来。
他抬眼。
来人撑着一把黑伞,伞沿滴着水,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,内里黑色真丝衬衫敞开两颗扣子,锁骨线条锋利又**。身高将近一米九,站在那里就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,自带碾压式气场。
宽肩窄腰,长腿笔直,指节冷白,眼尾上挑,像一只慵懒又危险的猫。
谢寻。
时隔六年,他的竹马、他的噩梦、他这辈子最讨厌、也最无法忘怀的人,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撞进视线里。
时间在两人之间仿佛被硬生生扯断,又在这一刻骤然重合。
少年时并肩走过的巷口,盛夏傍晚的晚风,偷偷塞过来的糖,撕破脸那天的大雨,以及此后整整六年的杳无音信。
全都涌了上来。
谢寻也看见了他,桃花眼微微一挑,原本淡漠的神情瞬间染上几分戏谑的热意,那是专属于他的、热脸贱兮兮的表情。
“哟,这不是沈总监吗?”谢寻收伞,随手丢给一旁迎上来的侍者,步伐慵懒却极具压迫感地逼近,“这么巧,在这儿‘守株待兔’?”
沈寂后退半步,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,喉结轻滚,声音冷得像冰:“谢总,请自重。”
“自重?”谢寻低笑,声线低沉磁性,带着撩人的沙哑,“六年不见,沈总监还是这么冷脸萌,嘴硬得像块石头,一碰就红耳根。”
他故意压低声音,气息拂过沈寂耳廓,惹得人瞬间绷紧。
身高差十四厘米,体型差一整个怀抱。
谢寻微微俯身,就能将沈寂完全笼在自己的阴影里,像猫困住挣扎的小狗,强势又偏执。
沈寂耳尖果然不受控制地泛红,却依旧硬撑着冷脸,不肯示弱半分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他偏头,避开他的气息,指尖微微发颤。
谢寻是新晋资本新贵,以狠辣、疯批、出手不留情闻名,短短三年吞并三家同行,是圈内人人忌惮的“恶犬”,却偏偏长了一张勾人的脸,热络起来能甜到人骨子里,冷漠起来又能冻死人。
猫塑攻,疯批,绿茶,热脸贱,美强惨。
所有标签砸在他身上,都毫不违和。
而他们,曾经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竹马。
“我来谈合作。”谢寻抬手,指节轻轻蹭过沈寂泛红的耳廓,动作轻佻又自然,“很巧,和你们公司。”
沈寂猛地抬眼,瞳孔微缩。
他所在的公司,正在竞标城市大数据安全项目,而最大的竞争对手,正是谢寻的“寻际科技”。
宿敌。
这两个字像针,扎在两人之间,瞬间将空气点燃。
双强对上双强。
一个冷,一个疯。
一个克制到极致,一个张扬到刺眼。
谢寻看着他震惊又戒备的模样,笑得更开心了:“惊不惊喜,意不意外?沈寂,我们的游戏,重新开始了。”
话音刚落,沈寂忽然感到心口一紧,体内那股不受控的力量开始躁动,耳边嗡鸣,眼前微微发黑。
又来了。
每次情绪剧烈波动,他的体质就会失控。
这是他这辈子最恐惧、最想摆脱的东西。
他下意识攥紧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,试图用疼痛稳住意识,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软。
谢寻脸上的戏谑瞬间消失,眼神骤冷,伸手稳稳扶住他发软的身体,掌心传来滚烫的温度。
下一秒,奇异的事情发生了——
谢寻的触碰像一道镇定剂,沈寂体内翻涌的力量竟奇迹般平复下来,嗡鸣消失,高热退去,原本紧绷到快要炸开的神经,骤然松弛。
沈寂愣住了。
这么多年,没有任何人能靠近失控的他,更别说安抚。
唯独谢寻。
唯独这个人。
谢寻垂眸,看着怀里脸色苍白、呼吸微促的人,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疯狂。
他早就知道。
从年少时第一次撞见沈寂失控开始,他就知道。
全世界只有他能解决沈寂的异常,只有他能触碰、安抚、禁锢这只冷脸小狗。
这是命运的共同体,是刻在骨血里的牵引。
谢寻微微收紧手臂,将人更牢地扣在怀里,低头,贴着他的耳际,声音低沉而偏执,带着强制的温柔。
“沈寂,”他一字一顿,像在宣告,也像在诅咒,
“你逃不掉的。”
雨夜、走廊、宿敌、重逢、失控与救赎的开端,一切都在这一刻,悄然咬合。
走廊灯光昏黄,雨声响彻窗外。
曾经的竹马,如今的宿敌。
最讨厌的人,偏偏成了唯一能救他的人。
谢寻低头,看着怀中人长而密的睫毛轻轻颤动,像受惊的蝶,耳尖依旧泛着淡红,冷脸绷得紧紧的,却没有推开他。
心口那处沉寂了六年的地方,骤然发烫。
他等这一天,等了整整六年。
从少年分离,到成年重逢。
从竹马情深,到宿敌相对。
从遥遥相望,到近在咫尺。
这一次,他不会再放手。
谢寻微微勾起唇角,热脸贱兮兮的笑意重新爬上眼底,却多了几分旁人看不见的认真。
“沈总监,”他轻声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调戏,几分笃定,
“以后,你的安全,我包了。”
沈寂猛地回神,咬牙推开他,后退两步,冷着脸整理自己微乱的衬衫,耳尖却红得更厉害。
“不需要。”他声音冷硬,却掩不住一丝微颤,“谢总管好自己就行。”
谢寻挑眉,非但不生气,反而觉得有趣。
还是这么口是心非。
还是这么一碰就慌,一慌就炸。
狗塑年上受,炸毛,心软,嘴硬,冷脸萌。
真是,越看越喜欢。
“不需要?”谢寻上前一步,再次逼近,“可是刚才,沈总监好像很需要我。”
他故意顿了顿,目光落在沈寂苍白的脸上,语气低沉:
“毕竟,这世上,能碰你的,只有我一个。”
一句话,戳中沈寂最深的秘密,也戳中他最脆弱的软肋。
沈寂脸色一白,再也维持不住冷静。
他转身,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背影清瘦挺拔,却带着一丝狼狈,像一只被猫逼到角落、只能仓皇逃窜的小狗。
谢寻站在原地,望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,低低笑出声。
雨夜微凉,他却觉得,整个世界都热了起来。
宿敌?
搭档?
救赎?
都可以。
反正到最后,都只会是爱人。
谢寻拿出手机,拨通助理电话,语气恢复一贯的冷硬强势,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。
“明天,把和沈氏公司联合竞标的方案,重新整理一份。”
“条件,全部让步。”
“我要的不是项目,是——人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两秒,恭敬应声。
谢寻挂了电话,望向沈寂消失的方向,眼底笑意加深。
游戏,开始了。
这一次,他要把他的冷脸小狗,牢牢圈在身边。
宠着,护着,爱着,养着。
从宿敌,到搭档,到救赎,到一生一世。
爱人如养花。
他的花,他来养。
雨夜渐停,月光穿透云层,落在走廊地面上,映出两道交错的影子。
一个冷,一个热。
一个逃,一个追。
宿命的齿轮,从此,再也无法逆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