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牌作家“小灵仙哦”的现代言情,《这条求助信息我发给了十年前死去的闺蜜》作品已完结,主人公:姜迟小柔,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:被锁在群租房隔断间,门外是催债的壮汉,我走投无路,颤抖着给通讯录里唯一的星标好友发了定位。“小柔,救我。”消息发出的一瞬间,我才想起来,小柔在十年前的车祸中为了救我,已经不在了。冷汗湿透了后背。可下一秒,手机震动。小柔回复了:“站在原地别动,不要开门。我正在从‘那边’过来接你。”紧接着,门外所有的嘈杂声戛然而止,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。门缝下,渗进来一滩冰冷的水渍。1门外的砸门声越来越响了。我缩在隔断...
“小柔,救我。”
消息发出的一瞬间,我才想起来,小柔在十年前的车祸中为了救我,已经不在了。
冷汗湿透了后背。
可下一秒,手机震动。
小柔回复了:“站在原地别动,不要开门。我正在从‘那边’过来接你。”
紧接着,门外所有的嘈杂声戛然而止,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。
门缝下,渗进来一滩冰冷的水渍。
1
门外的砸门声越来越响了。
我缩在隔断间角落,后背紧贴着发霉的墙皮,手机屏幕的光照得我脸色惨白。
“姜迟!***别装死!”
又是一脚踹在门上。
那扇三合板的破门肉眼可见地裂开一条缝,走廊里的声控灯亮起昏黄的光,从裂缝里挤进来,还挤进来一股子烟味和汗臭味。
我数了数,至少三个人的脚步声。
***。
三天前借的五万块,今天滚到了八万。
“我没钱。”我哑着嗓子说。
“没钱?**的住院费不是刚交的吗?”
我攥紧了手机。
他们怎么知道的?
“我再给你三分钟。”门外的人笑了,笑声像砂纸刮铁皮,“要么转账,要么我们进去。你选。”
门缝下塞进来一张纸。
借条。
上面写着八万三,利息日结,逾期翻倍。
我盯着那张纸,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不是因为害怕。
是因为我刚刚看到了通讯录。
置顶的那个名字。
小柔。
备注前面有一颗星星,是我十年前设置的,换了几部手机都没取消过。
我点进去。
最后一条消息是十年前的。
2014年7月15日,晚上九点十二分。
“姜姜,别怕,我马上到。”
那是她发给我最后一条消息。
十分钟后,她打的车在十字路口被一辆闯红灯的渣土车撞飞了。
她死了。
我活了下来。
车门变形,我被卡在副驾驶动弹不得,是小柔在最后一刻扑过来挡住了飞溅的玻璃。
她的血滴在我脸上。
温热的。
后来就不温了。
“还有两分钟!”
砸门声把我拉回来。
我看着小柔的头像。
一朵向日葵。
她最喜欢的花。
我不知道自己怎么点的。
等反应过来的时候,消息已经发出去了。
定位。
加上两个字。
“小柔,救我。”
发出去的一瞬间,我才想起来。
她不在了。
十年前就不在了。
这条消息会永远显示未读,就像我每年在她忌日发的那些话一样。
冷汗从后背渗出来,湿透了T恤。
我盯着屏幕,眼眶发酸。
然后手机震动了。
一下。
屏幕上弹出一条新消息。
白色的气泡,从右边跳出来。
小柔回复了。
“站在原地别动,不要开门。”
“我正在从‘那边’过来接你。”
我整个人僵住了。
像是有人从我脊椎里灌进液氮,从尾椎骨一直冻到后脑勺。
我盯着那两行字。
每一个字都认识。
连起来就不敢认了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第三条消息。
“姜姜,门外的声音,是不是停了?”
我没注意到。
但她一说,我才发现。
走廊里安静了。
刚才还在骂骂咧咧的催债人,砸门的动静,隔壁租客的抱怨,楼下传来的吵架声——
全部消失了。
像是有人按下了静音键。
不。
不对。
不是全部消失了。
还有一种声音。
滴答。
滴答。
从门缝下面传进来。
我低头。
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地板上。
门缝下,渗进来一滩水。
不是浑水。
是干净的。
但那种干净让人更害怕。
因为它在发光。
淡蓝色的荧光,像是深海里某种生物的光。
水渍越渗越多,沿着地板缝隙向我流过来。
我本能地往后退,后背撞上墙壁,没地方退了。
水停在我脚尖前。
然后开始倒流。
是的。
倒流。
从低处往高处流,违背所有物理定律,沿着门板向上攀爬。
水渍在门板上蔓延成一片,然后凝结,凝固,变形。
变成一只手印。
纤细的。
女孩的手印。
“姜姜。”
门外响起一个声音。
隔着一扇门。
隔了十年。
我还是认出来了。
是小柔的声音。
“开门。”
“我来接你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