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户让我把卧室门全部换成向内开的。
我说**上不都讲“门往外开，财源广进”吗？
他脸色惨白地摇摇头：“你不懂，往外开，我们才好往里推。”
我意识到不对劲，连夜给他换了顶级的天地轴隐形防盗门。
第二天，门板上全是指甲挠出的血痕，最深处刻着一行字：“算你狠。”
1
我叫秦寿，今年二十四，干装修三年，什么奇葩客户都见过。
但眼前这位，绝对能排进我职业生涯恐怖排行榜的前三名。
事情要从今天下午说起。我正在建材市场跟卖瓷砖的老王吹**，手机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接起来，对面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玻璃：“请问是秦师傅吗？我想换门。”
“换门您找对人了，我专业做这个的。”我赶紧接话，“您想换什么样的？”
“全屋的卧室门，全部换成向内开的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干了三年装修，头一回听见这种要求。
一般情况下，入户门才讲究个向内开还是向外开，卧室门哪有这么多讲究？更何况，市面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卧室门，出厂就是向内开的，这客户特意强调要换成向内开，反倒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。
不过我这个人嘴巴欠，忍不住多了一句嘴：“老板，您确定吗？**上不都讲‘门往外开，财源广进’嘛，往里开这不是把财运往外推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钟。
然后那个沙哑的声音压得更低了，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见似的，一字一顿地说：“你不懂。往外开，我们才好往里推。”
说完他就挂了。
我举着手机愣在建材市场的过道里，头顶的吊扇吱呀吱呀转着，老王在旁边啃着西瓜，含含糊糊地问我怎么了。我没回答，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句话。
往外开，我们才好往里推。
这个“我们”是谁？
这个“往里推”的对象又是什么？
一股凉意从脚底板顺着脊椎骨蹿上来，我打了个哆嗦，立刻翻开通话记录，照着那个号码回拨过去。
响了十几声，没人接。我又拨了一遍，这回直接提示已关机。
老王看我脸色不对，放下西瓜皮问我：“咋了？碰上骗子了？”
我摇摇头，把刚才的对话跟他复述了一遍。老王听完也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使劲拍了拍我的肩膀，西瓜汁溅了我一脸：“小秦啊，你这单生意，怕是撞上不干净的东西了。”
“别扯了，这都什么年代了。”我抹了把脸，嘴上说着不信，心里却像揣了只活兔子似的，突突直跳。
但更邪门的事情还在后头。
2
晚上我回到出租屋，洗完澡躺床上刷手机，支付宝突然弹出来一条到账提醒。
我点开一看，差点从床上蹦起来——有人给我的账户转了整整五万块钱，转账备注写着四个字：换门定金。
五万块！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一笔钱。
紧接着，一条短信发到我手机上，还是那个号码。短信内容很简单，就三行字：
“地址：安居巷38号，明天上午九点。” “带上工具，只准你一个人来。” “进门之后，不管看见什么，千万别回头。”
我盯着手机屏幕，手心全是汗。
安居巷我知道，是本城最老的一片居民区，***就有的老巷子，青石板路，梧桐树遮天蔽日，巷子深处常年照不进阳光。
几年前市里说要拆迁，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，计划搁置了，那片区域就彻底荒废下来，住户搬的搬走的走，现在估计就剩些钉子户和流浪汉。
安居巷38号，这个地址我总觉得在哪儿见过，但一时想不起来。我打开手机地图搜了一下，地图上没有标注38号，只显示了36号和40号，中间空了一截。
我心脏猛地一缩。
没有38号。
或者说，地图上没有收录这个地址。
我咽了口唾沫，给那个号码发短信：“老板，定金是不是转多了？换几个卧室门用不了这么多。”
消息发出去，石沉大海。
等了半个小时，没有任何回复。
我又打了一遍电话，这次倒是通了，但没人说话，只听见一阵若有若无的呼吸声，还有**里某种奇怪的声响。那声音很轻，很有节奏，像是指甲在木头上来回划拉。
嘶——嘶——嘶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