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牌作家“煮酒论剑话平生”的优质好文,《送色丐偶遇出殡怪事》火爆上线啦,小说主人公老周小李,人物性格特点鲜明,剧情走向顺应人心,作品介绍:## 第一章 押送任务九月的天,说变就变。早上还晒得人头皮发麻的日头,到了下午三点,天上就堆起了一层铅灰色的云,沉甸甸地压下来,像是有人往天空倒了一整桶的灰浆。风从北边的山坳里灌过来,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,吹得路边枯黄的野草齐刷刷地倒向一边。老周站在派出所门口,从兜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,用打火机点了三次才点着。他今年四十七,在派出所干了二十三年协警,头发白了一半,腰也弯了,但眼神还利,看人...
九月的天,说变就变。
早上还晒得人头皮发麻的日头,到了下午三点,天上就堆起了一层铅灰色的云,沉甸甸地压下来,像是有人往天空倒了一整桶的灰浆。风从北边的山坳里灌过来,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,吹得路边枯黄的野草齐刷刷地倒向一边。
老周站在***门口,从兜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,用打火机点了三次才点着。他今年四十七,在***干了二十三年**,头发白了一半,腰也弯了,但眼神还利,看人一眼,对方心里想什么,他大概能猜个七八分。
"老周,抽完这根赶紧走,天要变了。"小李从值班室里探出头,手里攥着一份文件,"所长说了,今天必须把人送到县里的收容站,那边等着接收呢。"
老周把烟从嘴里拿下来,眯着眼看了看天,又看了看停在院子里的那辆白色面包车。那车是所里三年前买的,跑了快二十万公里,车身上的漆掉了好几块,后保险杠用铁丝绑着,车门关上的时候得用点力气,不然锁不上。
"就咱们仨?"老周问。
"就仨。"小李晃了晃手里的文件,"我、你、还有大刘。大刘开车。"
老周把烟头往地上一扔,用鞋底碾灭,叹了口气。遣送流浪汉这种活儿,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麻烦的是路上。这些**多精神有问题,或者沾了毒,或者干脆就是脑子不清楚,上了车指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。去年隔壁所遣送一个,半路上那人突然发狂,把车窗玻璃都砸了,差点没把车开沟里去。
"几个人?"老周问。
"就一个。"小李说,"男的,五十来岁,在县城东边的桥洞底下住了快半年了。昨天有人报警,说他在菜市场门口抢人家的包子,还动手打了人。所里把他带回来,问什么都不说,就傻笑。医生来看过,说是精神有问题,让送收容站。"
老周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,转身往值班室走。
大刘已经在车里等着了。大刘全名刘建国,今年三十二,在所里干了八年,正儿八经的**,比老周和小李都高半级。他坐在驾驶座上,正低头看手机,听见老周拉车门的声音,抬起头笑了笑:"老周,今天这天气,可不是个好兆头。"
"少废话。"老周拉开车门,坐进副驾驶,"人在哪?"
"后面呢。"大刘往后座努了努嘴。
老周回头一看,后座上坐着一个人。
那人穿着一件脏得看不出颜色的外套,裤子膝盖处破了个大洞,露出里面黑乎乎的皮肤。头发乱糟糟地堆在头上,像是一团被水泡过的麻绳,脸上全是泥垢,只能看见一双眼睛,浑浊发黄,却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精明。他双手被一副**铐着,**的另一端连在车门上方的把手上,整个人缩在座位角落里,像是一只受惊的野猫。
"叫什么?"老周问。
那人没说话,只是抬起头,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看了老周一眼,然后咧开嘴笑了。他的牙齿黄得发黑,有几颗已经掉了,剩下的参差不齐,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个黑洞洞的缺口,让人看了心里发毛。
"问过了,不说。"小李从另一边上了车,坐在那人旁边,"就傻笑。"
老周转回身,把安全带系上,对大刘说:"走吧,早点到早点完事。"
大刘发动车子,面包车发出一阵刺耳的轰鸣,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,然后晃晃悠悠地驶出了***的大门。
天越来越暗了。
## 第二章 上路
从***到县收容站,走国道大约七十公里,正常情况下一个多小时就能到。但今天的路不好走——刚出城没多远,天上就开始往下掉雨点子,一开始还是稀稀拉拉的,没几分钟就变成了瓢泼大雨,雨刷器开到最大档,也只能勉强看清前面的路。
"这鬼天气。"大刘骂了一句,把车速降下来,"老周,你看着点导航,前面有个岔路口,别走错了。"
老周从兜里掏出手机,打开导航软件。屏幕上显示着一条蜿蜒的曲线,红色的拥堵路段像是一条条血管,密密麻麻地分布在地图上。
"前面三公里有个岔路,走右边,能省二十公里。"老周说。
"右边?"大刘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