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牌作家“鸭子壳”的现代言情,《真千金回府后的第一句,竟是装你妈,再装打死你》作品已完结,主人公:裴惊枝裴凌风,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:我被侯府从地下黑市的生死拳庄接回来的第一天。正好撞上假千金裴皎皎在饭桌上发作她那无可救药的“公主病”。她看着面前的血燕粥,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,娇嗔着嫌弃燕窝不够软糯。父亲连声安抚,母亲将她搂在怀里心肝肉地哄着,长兄更是当即拔剑要去砍了煮饭的下人。裴皎皎怯生生地看向我粗糙的手掌,惊呼一声躲进长兄怀里。“姐姐的手好可怕,都是裂痕,皎皎晚上要吓得睡不着了。”长兄厌恶地皱紧眉头,命令我滚回院子,别在这碍了...
我被侯府从地下黑市的生死拳庄接回来的第一天。
正好撞上假千金裴皎皎在饭桌上发作她那无可救药的“公主病”。
她看着面前的血燕粥,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,娇嗔着嫌弃燕窝不够软糯。
父亲连声安抚,母亲将她搂在怀里心肝肉地哄着,长兄更是当即拔剑要去砍了煮饭的下人。
裴皎皎怯生生地看向我粗糙的手掌,惊呼一声躲进长兄怀里。
“姐姐的手好可怕,都是裂痕,皎皎晚上要吓得睡不着了。”
长兄厌恶地皱紧眉头,命令我滚回院子,别在这碍了皎皎的眼。
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。
在拳庄打生打死十六年,我信奉的唯一真理就是,能动手绝不动嘴。
我抬起一脚,直接将那张紫檀木圆桌连同满桌珍馐踹得四分五裂。
看着吓得跌坐在地、尖叫失声的一家人,我活动了一下指关节,笑得和善。
“装**呢,再装打死你。”
......
木屑飞溅,汤汁四溢。
短暂的死寂过后,裴皎皎的尖叫声简直要刺破侯府的屋顶。
她捂着脸,连滚带爬地缩进裴夫人的怀里,浑身抖得像个筛子。
裴夫人心疼得眼泪直掉,一边拍着她的后背,一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你这孽障!在外面学了些什么下作做派!刚回府就敢掀桌子,你是要**吗!”
裴啸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我的手指都在哆嗦。
“反了!真是反了!来人,把这逆女给我拿下,请家法!”
门外的家丁面面相觑,一时不敢上前。
长兄裴鹤川冷哼一声,直接拔出腰间佩剑,剑锋直指我的咽喉。
“粗鄙不堪的野丫头,侯府容不得你撒野!今日我就替父母好好教训你,让你知道什么是规矩!”
他话音未落,手腕一抖,剑尖带着寒光直刺我的面门。
在侯府养尊处优的世子爷,练的不过是花拳绣腿。
这轻飘飘的一剑,在我眼里慢得像乌龟爬。
我连躲都没躲,微微侧身,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剑刃。
裴鹤川愣住了,他拼命用力,想把剑抽回去,可剑身就像焊死在铁钳里一样,纹丝不动。
我看着他憋红的脸,嘴角扯出一个嘲弄的笑。
“就这点力气,也敢拿剑指着我?”
我手指猛地发力,手腕一转。
“铮”的一声脆响,百炼精钢打造的长剑硬生生被我折断。
裴鹤川失去重心,踉跄着往前扑。
我抬起一脚,正中他的膝盖骨。
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,裴鹤川惨叫一声,重重地跪在满地的碎木屑和碎瓷片里。
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锦缎长袍。
裴夫人吓得尖叫起来,松开裴皎皎就往裴鹤川身边扑。
“鹤川!我的儿啊!快来人!把这个疯子给我抓起来!”
十几个手持木棍的护院终于冲了进来,将我团团围住。
裴啸气急败坏地咆哮:“打死她!出了人命我担着!”
我活动了一下脖子,骨节发出咔咔的响声。
在生死拳庄,规矩很简单,谁站到最后,谁就是规矩。
第一个护院举起木棍砸向我的脑袋。
我矮身躲过,一记重拳砸在他的胃部。
他连惨叫都没发出来,直接弓成大虾,吐着酸水倒在地上。
我顺手抄起他掉落的木棍,反手一棍抽在第二个护院的腿弯上。
咔嚓。
又是一声脆响,第二个护院抱着断腿在地上打滚。
接下来就是单方面的**。
我没有用什么华丽的招式,全是最原始、最致命的格斗技巧。
不出十个呼吸,十几个护院全部躺在地上哀嚎,没有一个还能站得起来。
我随手扔掉沾血的木棍,走到裴啸面前。
裴啸吓得连连后退,一**跌坐在太师椅上,脸色惨白。
我俯下身,双手撑在太师椅的扶手上,盯着他的眼睛。
“父亲,这侯府的家法,够不够硬啊?”
裴啸嘴唇哆嗦着,半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裴皎皎躲在角落里,看着我像看一个怪物,连哭都忘了。
我直起身,环视了一圈这金碧辉煌的饭厅,冷冷地扔下一句话。
“以后我吃饭的时候,谁再敢叽叽歪歪,我就把他塞进锅里炖了。”
说完,我转身大步走出饭厅,连个眼神都没给他们留。
这侯府,比我想象的还要恶心。
不过没关系,我专治各种不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