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复邓百川(大燕国主慕容复)全本阅读_慕容复邓百川最新热门小说

小说叫做《大燕国主慕容复》,是作者那个王胖子的小说,主角为慕容复邓百川。本书精彩片段:不就是复国吗?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太湖之畔,燕子坞参合庄。 ,院中几株梧桐叶落满地,石阶上坐着个白衣少年,十四五岁模样,正以袖掩面,肩头不住耸动,呜咽之声断续传来。,望着那背影,眼中俱是忧色。,声音压得极低:“少爷又在哭了……这都守丧期满,今日除服,他还是这般伤心。” ,行事也更稳重些,闻言摇了摇头:“夫人去得突然,少爷这两年来又没...

不就是复国吗?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太湖之畔,燕子坞参合庄。 ,院中几株梧桐叶落满地,石阶上坐着个白衣少年,十四五岁模样,正以袖掩面,肩头不住耸动,呜咽之声断续传来。,望着那背影,眼中俱是忧色。,声音压得极低:“少爷又在哭了……这都守丧期满,今日除服,他还是这般伤心。” ,行事也更稳重些,闻言摇了摇头:“夫人去得突然,少爷这两年来又没了老爷,心里苦楚自然深重。只是……”她顿了顿,秀眉微蹙,“我总觉得,少爷自两年前那场大病后,性子变了许多。”,那白衣少年忽然哭得更大声了些。,便会发现他袖下那张清秀的脸上,哪有半分悲戚之色?嘴角分明是向上扬着的,眼中也无泪水,倒像是极力憋着笑意,憋得肩膀直抖。“我的妈呀……终于……终于熬出头了……” ,那声音属于另一个灵魂——一个来自千年之后,名叫林晓的大学生。,他还在宿舍里熬夜打游戏,一觉醒来,就成了个十三岁的少年。起初是懵的,随即是狂喜了,自己成为了慕容复!《天龙八部》里那个出身高贵、容貌俊秀,身边有神仙表妹王语嫣,还有阿朱阿碧两个绝色丫鬟的慕容复! :什么复国大业?哪有搂着美人、住着豪宅、躺着数钱来得实在?等王语嫣再大几岁,他便将她娶了,再将阿朱阿碧收房,生他十个八个孩子,这日子岂不美哉? 。,他刚为“父亲”慕容博守完灵,便宜母亲便提着一根藤条站在了他面前。 “你父虽去,大燕国*未绝。”她声音冷得像腊月寒冰,“你需得比往日更加勤勉用功,若有半分懈怠……” “啪!”
藤条抽在青石板上,那声响让林晓——不,是慕容复——浑身一哆嗦。
自此,噩梦开始。
这哪里是穿越享福?分明是换了个地方高考!不,比高考还苦——至少高考不用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扎马步,不用背那些拗口的兵法口诀。
两年,整整两年。
他背书背到口吐白沫,练功练到内分泌失调,打坏的藤条加起来能编个箩筐。最可怕的是,他那“神仙妹妹”王语嫣,今年才十岁;阿朱十一,阿碧十岁——三个小丫头片子,离“美人”还差得远。
一个月前,他实在熬不住了,趁着母亲检查功课的当口,偷懒了小半个时辰。
结果自然是被逮个正着。
慕容夫人提着藤条,脸色铁青:“勤能补拙,笨鸟先飞!你身负复国大任,怎敢有半分懈怠?”
藤条抽在背上,**辣地疼。
慕容复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,也许是积压了两年的怨气终于爆发,他抬起头,一字一句道:“娘,世上有种鸟,自己飞不动,就下个蛋,让那蛋使劲飞——您说,这蛋乐不乐意?”
话音落下,院子里死一般寂静。
慕容夫人瞪大眼睛,手指颤抖地指着他,嘴唇翕动几下,竟半个字也没说出来。
然后,她身子晃了晃,直挺挺向后倒去。
七日后,慕容夫人薨逝。
医生说是急怒攻心,引发旧疾。慕容复跪在灵前,心里五味杂陈:愧疚么?有点。毕竟人是自己气死的,但是吧,原剧情里慕容复他娘差不多也是这个时间段没得,不过现在更多的,是一种近乎**的轻松——那根悬在头顶两年的藤条,终于没了。
……
“少爷,少爷?”
轻柔的呼唤将慕容复从回忆中拽回。他忙用袖子在脸上胡乱抹了几把,转过身时,已换上一副哀戚神色。
阿朱捧着件月白长衫,柔声道:“除服的时辰到了,奴婢伺候您**吧。”
慕容复点点头,任由两个丫鬟替他除去孝服,换上常服。素白锦衣衬得他面如冠玉,虽年纪尚小,已隐隐有了几分俊逸风姿。
“对了,”他状似随意地问,“我娘留下的那些账册、地契,都收在何处了?”
阿碧答道:“回少爷,都在书房东侧第三个柜子里,钥匙在您枕下。”
慕容复“嗯”了一声,心里已经开始盘算:燕子坞这么大一座庄子,太湖边还有多少田地?城中铺面有几处?库房里金银有多少?这些日子他偷偷打听过,慕容家富可敌国——如今这些,可全都是他的了!
正美滋滋想着,忽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阿朱抬眼望去,脸色一肃,低声道:“少爷,是邓大哥他们来了。”
慕容复心头一跳。
四大家臣。
他穿越这两年来,见过这四人不下数十次。邓百川、公冶乾、包不同、风波恶——个个都是江湖上叫得出名号的人物。只是从前有母亲在,他们来禀事都是先见夫人,再见他这“少主”,规矩森严得很。
如今母亲没了……
慕容复整了整衣襟,端坐于厅中主位。片刻后,四个中年男子鱼贯而入。
为首那人约莫四十出头,国字脸,浓眉虎目,正是青云庄庄主邓百川。他身后跟着个书生打扮的文士,摇着折扇,乃是赤霞庄庄主公冶乾。第三人身材矮胖,圆脸带笑,却是金风庄庄主包不同。最后一人精瘦干练,双目如电,自是玄霜庄庄主风波恶了。
四人齐齐躬身:“参见少主。”
慕容复抬了抬手:“四位叔叔不必多礼。母亲新丧,这些日子庄中事务,有劳诸位费心了。”
他这话说得四平八稳,倒让邓百川眼中闪过一丝讶色——这位少主,似乎比从前沉稳了些。
“不敢。”邓百川沉声道,“属下等蒙老主人厚恩,自当尽心竭力。只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在慕容复脸上扫过,“夫人仙去,少主便是慕容家唯一的支柱。复国大业,任重道远,还望少主莫要辜负老主人与夫人的期望。”
来了来了。
慕容复心里翻了个白眼,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悲愤之色:“邓叔叔放心,父亲母亲的遗志,复……不敢或忘。”
包不同忽然嘿嘿一笑:“少主有此志气,那是再好不过。只是属下多嘴问一句——却不知少主接下来有何打算?”
这话问得巧妙。
慕容复心中冷笑,面上却作思索状,片刻后道:“我年幼识浅,许多事还要请教四位叔叔。不如这样,诸位先将手中掌管的人、财、物,列个明细与我。我也好心中有数,再做筹划。”
四人对视一眼。
邓百川先开口道:“属下掌青云庄,有庄客三百二十人,良田千顷,太湖畔有酒楼三处、绸缎庄两处。现银……约黄金两万两,白银四十万两。”
“赤霞庄有庄客二百八十,药铺五家,船坞一处。黄金一万八千两,白银三十五万两。”公冶乾接口。
包不同摇着胖手:“我金风庄人少些,庄客二百。但太湖上十三处码头,有六处是咱的生意。黄金两万五千两,白银五十万两。”
最后是风波恶:“玄霜庄专司护卫与消息,有精锐一百八十人,眼线遍布江南。黄金一万两,白银二十万两,但江湖上的关系,不是银钱能衡量的。”
慕容复听着,手指在袖中一根根掐算。
不算不知道,一算吓一跳。
四家庄子加起来,竟有近千人手,黄金超过七万两,白银一百四五十万两!这还不算那些田产、铺面、码头……
他强压下心头狂跳,故作镇定道:“甚好。那燕子坞本庄呢?”
邓百川深深看他一眼:“本庄有仆役、护卫四百余人,太湖中三处岛屿皆属慕容氏。库中黄金三万两,白银六十万两,珠宝古玩另计。此外,江湖上三十七处钱庄、七十二家镖局,都有慕容家的干股。”
慕容复端起茶盏的手,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。
他知道慕容家有钱,但没想到这么有钱!
这哪是什么武林世家?这根本就是个小型王国!难怪慕容博父子心心念念要复国——有这资本,放在乱世,拉支军队都够了!
只可惜,如今是大宋治下。虽然北有辽国虎视眈眈,但中原大体安定,想靠这点家底**,无异于以卵击石。
不过……若是用来享乐,那真是几辈子都花不完。
想到此处,慕容复只觉通体舒坦,连带着看这四大家臣都顺眼了许多。他轻咳一声,正想说几句勉励的话,邓百川却抢先开口:
“少主,账目既已清楚,那接下来的事……”
“接下来的事,日后再说。”慕容复摆摆手,露出疲惫之色,“我守丧期满,身心俱疲,想歇息几日。四位叔叔也先回吧,若有要事,我自会相请。”
这话说得客气,但送客的意思很明显。
四人对视一眼,终究没再多言,躬身退下。
待他们走远,慕容复“噌”地站起来,在厅中来回踱步,脸上是掩不住的兴奋。
“发了,这回真发了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忽然转头对阿朱阿碧道,“去,把城中最好的戏班子请来!再让厨房备一桌好酒菜,要最贵的!”
阿朱犹豫道:“少爷,夫人丧期才过,这恐怕……”
“母亲若在天有灵,定也希望我过得舒心。”慕容复说得大义凛然,“快去!”
……
接下来的两个月,燕子坞彻底变了样。
今日是苏州最好的昆曲班子,咿咿呀呀唱整日;明日是金陵来的舞姬,水袖翻飞,看得人眼花缭乱。酒要喝窖藏三十年的女儿红,菜要吃太湖现捕的鲈鱼、阳澄湖的蟹。慕容复甚至让人在湖边建了座暖阁,三面环水,内置熏笼,冬日里赏雪听曲,好不快活。
四大家臣来过几次,每次都被他以“从长计议”搪塞过去。
直到这日,又到了交月例的时候。
慕容复躺在暖阁的软榻上,眯着眼听曲,手在案几上轻轻打着拍子。一曲终了,他忽然想起什么,问身旁的阿碧:“这个月的月例,邓百川他们可送来了?”
阿碧小声道:“回少爷,还没……”
“嗯?”慕容复睁开眼,“往月都是提前三五日便到,今日都过了日子了。”
正说着,阿朱从外头进来,手里捧着本账册,脸色有些古怪。
“少爷,月例是送来了,只是……”她将账册递上,“数目不对。”
慕容复接过一看,眉头渐渐皱起。
黄金少了一成,白银少了两成,最要紧的是,四家庄子这个月的收益明细,竟然没附上。
“人呢?”他问。
“没来。”阿朱低声道,“是庄上一个管事送来的,说四位庄主近来事务繁忙,抽不开身。”
慕容复盯着账册,许久,忽然笑了。
“好,好得很。”他将账册一合,起身道,“明日,我去青云庄拜访邓叔叔。”
……
是夜,月明星稀。
慕容复在暖阁喝到微醺,被阿朱阿碧搀着回了卧房。两个丫鬟伺候他洗漱**,又点了安神香,这才掩门退下。
他躺在床上,盯着帐顶,酒意渐渐散了。
不对劲。
这四大家臣,态度转变得太突然。从前母亲在时,他们每月亲自送账,恭谨殷勤。如今倒好,人不来了,钱也少了。
是看他年少可欺?还是……另有所图?
想着想着,困意上涌,眼皮越来越沉。
半梦半醒间,忽觉枕边有异。
慕容复猛地睁眼,伸手一摸——触手冰凉,是张纸条。
他一个激灵坐起身,就着窗外透进的月光,看清了纸上那七个字:
不 复 国, 死 路 一 条。
墨迹犹新,力透纸背。
慕容复浑身寒毛倒竖,酒瞬间醒了。他“噌”地跳下床,赤脚冲到窗边,推开窗子——庭院寂寂,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。
“谁?!出来!”他压低声音喝道。
无人应答。
他又冲回床边,抓起那张纸条,指尖都在抖。烛光下,那七个字像七把刀,扎得他眼睛生疼。
不是四大家臣。
那四人虽有权势,但绝不敢这样威胁他——至少明面上不敢。
那会是谁?
一个名字浮上心头,让他如坠冰窟。
慕容博。
那个本该“已死”的便宜父亲。
是了,是了……他怎么忘了这茬?原著里慕容博假死遁世,可没说不回来暗中察看。这两个月他花天酒地,荒废武功,慕容博怎么可能不知道?
这纸条,是警告。
更是最后通牒。
慕容复瘫坐在床上,冷汗浸透了中衣。他张了张嘴,想骂,想吼,想把那张纸条撕个粉碎——可话到嘴边,又生生咽了回去。
万一……万一那老家伙就在附近听着呢?
他打了个寒颤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再往深处想,四大家臣这个月的反常,恐怕也不是偶然。
那四人与其说是家臣,不如说是“投资人”。他们投在慕容家,赌的是一个“从龙之功”——一旦慕容氏复国成功,他们便是开国元勋,公侯万代。
可现在,他们看到的“少主”,是个沉迷享乐、不思进取的纨绔。
这投资,还值得继续么?
月俸减少,人不露面,这是在观望,也是在施压。
慕容复盯着手中纸条,忽然笑了,笑声涩得像吞了黄连。
“好,好……你们一个个的,都逼我是吧?”
他起身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太湖的水汽随风涌进来,带着深秋的寒。
不复国,死路一条。
复国?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买卖。
但若不复国……慕容博第一个不会放过他,四大家臣迟早也会离心离德。到那时,他这“慕容少主”,怕是要成真正的孤家寡人,连眼下这富贵,都未必保得住。
许久,慕容复缓缓吐出一口气,将那张纸条凑到烛火上。
火舌舔上纸角,迅速蔓延,将那七个字烧成灰烬。
“行……”他对着虚空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对某个看不见的人说,“不就是复国么?我复。”